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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是一个没有纵深的城市,有时候想起这里的高楼、道路、车辆、人面,全都化成一张纸的厚度,辨识不出颜色和高矮,它们只存在于一个狭窄单薄的世界当中。但是,有一个好地方(当然只是对于我的感觉而言),那里有天桥,有风,有火车,有天空,有延伸到无穷远处的铁轨。
那竟然是在广园快速路边,只要在天寿路以东,爬上那里庞大的人行天桥。天桥两边栽培鲜花,天桥下面是轰轰而过的汽车,不需要理会。眼睛往南边的脚下看,长长的铁轨就在那里。每次路过,我都会和他说,嘿你看。
就算铁轨两边都有高耸的铁丝栅栏,还是挡不住火车飞驰而过的气势,树叶飞散,夹杂有灰尘。站在桥上就像被狂潮带走一样。路的两旁没有大厦,甚至连楼房也零零落落,天空和路轨铺展得一样远。
我昨天也独自在这样一个天桥上,看着京广列车飞速驶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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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告诉我
2012-01-03
没有在最荒唐的年龄遇上你,是我最遗憾的事情。那时候你一无所有,背着吉他在学校里组团,有时很愤怒有时很疯狂,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身就是一枚放大镜,放大了人生中所有的喜怒哀伤。你正陷入一场自制的戏剧,我正确认自己生命的存在感,如果我们能够遇上,请让我们发了疯的互相爱慕,互相折磨,互相伤害,像举办一场仪式一样神圣,不容质疑。
可惜的是,神圣的事情从来不会踩在合适的时间点上降临。
十年前我们还在世界的两端。我骑着自行车风尘仆仆去到金五星集市里买卡带机,挑了三个小时只为了选到一个价格便宜的。随后的日子里,我抱着它和它装载着的磁带,在被窝里度过了数百个大学的夜晚。磁带的音色从此和深夜有关。《日光机场》、《温柔》、《伤信》,最常听的歌现在再听心里还是有颤抖。从师姐那里淘来的带子,有时会看到里面的歌词纸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,心里想着别人这么爱惜的东西最后为何贱价卖掉,自然有很多故事的吧。这么自作聪明的我,听歌时很爱想到更多的故事,未必是自己受了什么伤,泪水就会莫名其妙的掉下来,好像身体里面装着一大缸的眼泪要在长大成人之前流光。
我现在知道了,你也在做同样的事情,弹吉他,唱摇滚,故意留长头发并且在毕业照片上摆出反战的表情(似乎世界真的乱到让约翰列侬又重生了一遍)。周围的人都不理解你,你正享受着自己与别人的不一样,在充满误解和冲撞的世界里光荣地受伤。如果时空把你带到我的面前,我会因为看到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而变成扑火的飞蛾。
时空没有这么做。它故意让成千上万的人和事错过。今年我们讨论要在5月份去香港看五月天演唱会,可就像我错过了当年的你,你也错过了当年的他们。当年的他们愣头青一样唱着《疯狂世界》,我记得那时候有唱片店的店员给我推荐那张蓝色封面的盗版cd;时间往后过一点,在北京某个深秋傍晚回去宿舍的路上,校园广播里播的“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”,我的心里装满了往前走的力量。对,那就是当年的我们、当年的他们。有时候时空就是一场玩笑,它让你梦想的东西终于到来,却也在你等待的时间里改变了梦想本来的样子。信仰的东西,总在它最好的时间里紧闭大门。
我还记得07年的陈奕迅广州演唱会、11年得到黄磊的采访录音,这种事情总是一直在发生。成长就是不断的失去,当然也包括看着自己爱戴的人不断失去。乐团早已经被时间置换成为另外一种模样,你我也常常站在时间的巨流旁边,看着对岸十年前的、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自己。请告诉我十年前你拥有什么,那个我十年前就应该爱上的人在这些年里面失去了什么。请告诉我最好的不是已经过去,而是还没有到来。请告诉我一切都不需要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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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,洞爷,台场摩天轮。 - [可餐秀色]
2011-11-20
洞爷有个露天温泉,我们晚上去泡,天空飘起了大雪。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感觉。
说来我们这一趟挺幸运的。除了第一天抵达碰上东京下雨,接下来的天气都非常晴好。能赶在冬季封山之前爬上富士山五合目,能在地狱谷体会到北海道的暴风雪,还能享受到在露天温泉中飘雪的景致。第六天一大早我们拉开酒店窗帘,洞爷湖已经银装素裹,积雪足足有五六公分。



是日下午就要乘飞机离开北海道,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一样重,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,一想到明天更是要结束旅程,觉得景色都蒙上了离别的伤。在旅行车带我们去看看有珠山和昭和新山之后,我们恋恋不舍飞回羽田机场,回到东京天色已经昏暗。东京两旁写字楼里面坐满了还在工作的白领,我们的车子在市区高架内穿行,东京塔擦肩而过。这个城市的傍晚来得特别早,显得个个都是夜归人,是否由此而诞生了哀物文化。


明天没有安排特别行程,团友开始在免税店进行最后的血拼。大家都在台场狂扫行李箱、研究丰田汽车的时候,我们决定往旁边的的调色板城摩天轮跑去。

摩天轮把又兴奋又害怕的我们送上了115米高空。
你好,东京之夜。

* 零零碎碎 *
[消费]
中国游客的消费能力毋庸置疑。
就算去到日本这样的高消费国家,中国人仍然毫无压力。我们的团友从一个旅行箱,变作两个、变作三个、再变作回国时的四五个。无论是在纪念品小店、市区商场、超市、还是免税店,大家都恨不得生出十只手来提东西。新宿之夜的免税店里,保健品、超美水、化妆品、金表和赭石链子,都是几万几万人民币的刷。小梦开玩笑说,日本人民感谢你们。是的,一车又一车的人们给这里带来烟头和垃圾的同时,也疯狂的拉动了消费。这种感谢,真是微妙而复杂。
人人自危,到了境外都在争分夺秒抢购别国商品,在我们这个一流商品外销,三流商品自用的国家,这种恐慌程度真是一个笑话。连食物都纷纷被证明有害的我们的生活,是无法从外部得到救赎的。自从奶粉事件之后,中国游客在日本一箱一箱牛奶的买下来,如今日本已经像香港一样采取了限购。
[旅行的意义]
对于日本线路,旅行社没有必要承诺全程零购物点,因为以我们团为例,大部分的人对购物非常有兴趣。只要是购物商场,集合时团友必定迟到,就算是天色昏暗后会看不到大阪城、看不到五合目,他们也满不在乎。购物成为了旅行中最重要的事情。
我们常常为了别人而生气,因为他们兴致勃勃扛出一大袋战利品时,连自己迟到了大半小时都没有察觉。这种走马观花式的行程,我们会因为这大半个小时而错失下一个景点的天光。除了基本的契约精神,我更加不明白对于他们而言的旅行的意义。
去往大阪的路上,小梦在解说日本的战国史,可是车上几乎没人在听,他们在下面讨论毛时代。旅行社的领队有一次不客气的说,你们既然来到这个国家,何不认真听一下这里的历史。可是他们仍然会在上富士山的途中,感叹来富士山还不如去九寨沟。
我知道道德绑架很可怕。正如领队最后所说,这一趟旅程,我们都收获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有人收获了温馨蜜月,有人收获了漂亮照片,有人shopping了几大箱物品。我不在乎别人想起的日本是不是物欲天堂,只要我们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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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有倒带时光的权利,那一定会选择小樽这一天。
旅行社宣传提到的小樽,是一座浪漫之城。然而浪漫这个词频繁出现在各种消费文化当中,成为媚俗用语,我们是如此羞于使用,因此并不愿意期待它的运河和音乐盒博物馆。可是,眼前的景色说明,浪漫二字,小樽却完全配得上。它甚至浪漫得过了度。



天气正好,天空呈现出最极致的蓝色,那种蓝,深邃得像海洋,透明得像丝绸,闭上眼都能回忆起来。所有的房子都有着欧洲风貌,颜色明快,错落有致,在街区两边静静延伸。运河坐落在主街道上,河边有仓库,据说大部分已经作为艺术空间使用。

这个严重西化的城市,西式银行集中的街区被称为日本华尔街,音乐盒博物馆这种舶来品在小樽毫无违和感的存在了 许多年。我在国内没有见过让人心动的音乐盒,它们大多做工粗糙但金光闪闪,造型也不过是些钢琴和跳舞小人。这里的音乐盒不仅有成千上百的造型,它们晶莹玲珑的陈列在巨大的博物馆里,发出清亮声音,沿着木质楼梯走上三階,可以让店员帮忙DIY,拼合自己喜欢的盒子和音乐。之前一脸不屑说肯定不买的我,忽然间像是中了魔法,我想买鲜红的猫头鹰脸,想买金属质地的摩天轮,想买秋天野间少女的木质板画,囊中羞涩的我最后挑了一个抱着猫的女生板画,拉下吊绳会听到卡农。

后来我们是这样解释意志受控的原因。博物馆里面灯光太暗,天花太高,音乐盒的光太迷幻,放送着奇异音乐,类似萨蒂《裸男舞曲》。气氛的叠加,让我们莫名其妙想起神剧《热海搜查官》,内心涌起一阵狂热。
街区总是有优雅的坡度,一直伸展直到和远方山脚交接。我们决定暂时脱离团队,往街区深处走。在这里我们遇见魁阳亭,一座明治29年建造的古宅,完全木造,木料斑驳沧桑,回国后查资料才知道它里面曾经接待过政要名人、举行过国事宴会,如今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角落里,他成为整个城市的一位老者。



出租车头顶的星星,是北海道的标志。
已经在下雨的小樽,宠物医院门口贴上了提醒行人的标志。
政府在民宅门口的邮箱里放置融雪剂。
当年看藤井树对着小樽的雪山大喊“你好吗,我很好”。如今又一冬,它们在远方静候大雪如期而至。山的对面是东海,海鲜唾手可得。现在休渔期刚刚结束,渔家捕捉到大量的新鲜海产品。在其他团友一万多两万元买下一只长脚蟹吃得津津有味时,我们在一旁仅挑选了一只海胆、一只北极贝和两个记不清名字的贝类。从来不懂得欣赏海鲜的丈夫,吃海胆刺身竟然露出了陶醉不已的神情。它们真是来自大海的馈赐。
下午前往地狱谷,暴风雪开始。地狱谷火山喷发出的硫磺味混杂着雪花盖了我们一头一脸,让人快要喘不过气。山体积雪变厚,数以千计的乌鸦黑压压在头顶上飞。我们去到人迹较少的小路,录下一段乌鸦的凄厉叫声。

* 零零碎碎 *
[服务]
旅途中接触到的所有日本人都是礼貌而谦卑,说话时候笑容可掬,眼睛会眯成一条线。他们的鞠躬分为30度、60度和90度,30度是你好的体态,60度是谢谢的体态,90度是道歉的体态。在商店里他们会热情为客人介绍商品,通常是明知我们听不懂他们还在坚持要说,似乎这是他们的工作义务。就算不懂日币,付钱也不必担心,他们不会因此坑骗客人,少找哪怕是一円;店员甚至会一张一张纸币,一块一块硬币的数给你看,然后再交到你手里。
语言不通遇到很多问题,他们都会尽可能的用其他方式告知顾客。我们买抹茶膏,他们会在纸上写“赏味期2天”递给我们看;买机场商品,由于只有直航才能直接带上飞机,他们会准备一块牌子,上面温馨提示“请问您是否需要转机-是/否”。没有人在猴急的瞄着你钱包里的钱,他们都觉得,付款之前顾客有义务充分了解商品的情况。
[秩序]
绿灯通行、红灯静候,人人都早已严谨遵守,团友们在这种环境下,也会很自觉跟随,再自由散漫的人也会融入这种大秩序。有时候,大家要下车,司机会通过导游提醒大家要走50米外的人行横道,千万不要一下车就地过马路。收到这样的提醒,真是脸上发热,只有无知孩童才需要大人强调这么基本的守则。
然而旅途中有更多令人脸红的事情。在洗手间,有时会看到用中文写着的“请不要踩踏马桶”;在丝袜店,也有中文提示“请不要拆开包装”;在名胜区,则是“请不要乱扔垃圾”——没有日文、英文或者韩文。没有必要觉得自己被这个国家歧视,因为他们确实只是在保护自己。我曾经看到团友为了证实巧克力工厂门前的苹果树是不是真的,用指甲狠狠的掐树上的苹果,后来高兴的告诉导游这个检验方法;我也曾经看到团友捡起一只前面路人刚遗落的手套,觉得捡了便宜一样收归囊中,还逢人即炫耀她捡到的手套是Made in Japan;午饭时候,总有团友从包里淘出早上自助餐时偷偷藏起来的鸡蛋和酸奶。
而当我们走在路上碰见小车,它却在10米开外的地方就停下来,让你先走,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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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关西机场会经过一大片大阪工业区,玩过LocoRoco人必定会觉得眼熟,这正是游戏中出现的重工业关卡场景。烟囱反射着金属冷光,管道四处爬行,海港布满重型运输设备。这是我们在日本看到唯一蓝天遮了一层雾的地方。

关西直飞札幌,12点半着陆。北海道景致和本州完全不同,大部分区域人迹荒芜,树叶凋零。我们换上最厚的衣服,还是阻挡不住扑面而来的萧条气息。札幌是北海道最大的城市,在明治时期才开始大规模开发,因此建筑物十分西化,和式风格反倒少见,车子往市内的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驶去。小梦介绍说,北海道是个盛产农产品和渔业的地方,我们在这里,将会吃到全日本最新鲜的食物。在北海道停留的两天半时间里,我们果然品尝到了至今难忘的美食,那里的马铃薯有新采摘的气味、牛奶有滑嫩的口感、巧克力有厚重的香甜、海鲜更是无可挑剔。因为这里的牛奶丰富,包括明治在内的食品工厂在这里设立大本营,白色恋人这个牌子,就是北海道最有名的巧克力手信。

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适合小朋友去参观,里面是白色恋人生产间和质检间,每一道工序都看得清清楚楚,整点时会碰上欢腾的人形表演。在这么魔幻的时刻,我们很惊悚的在巧克力城堡门前发现一大滩血样的东西(真相至今未明)。

果不其然,北海道3点半就天黑。我们去到道町,天色已经暗沉,可是团友们却碰到了旅程以来最high的景色。道町是札幌的旧时ZF,门前大片金黄枫树,加上湖泊环绕,水鸭成群,相机快门声在那里响个不停。可是后来发现,我们照相技术很挫,实景远比拍出来的效果要好……顿足。同行有个某摄影协会的行家,他拍出了小时候看到的挂历那样的景色,并且上车离开很久之后,还在念念叨叨说真美真美。

道町过两个弯就是NHK电视塔。

市ZF的门前停着当地农民的抗议车,大概是因为ZF征地引起的不满,抗议者把领导大人们的头像画成DOG模样。ZF保安就在门口站着,没有一点要驱赶抗议者的意思。(因为这段话,日志不断提醒有敏感字。我们一小段一小段的尝试,用各种办法排错,足足被折腾了4个小时。感谢这个国家。)

钻进地铁里面走走,再去JR地铁大厦的商场,一进门看到警-察署的以下提示,联想到日本大量出产的犯-罪推理小说。

除了这个,在路边我们还曾经看到过一个警视厅,门口挂着几幅漫画,漫画上画着黑衣服戴帽子的男人,上面写着“注意,犯人大部分打扮成这个模样”。这是我见过的最有爱的警视厅。
今天的吃住,都是奢侈到不堪的一天。我们在宫之森烤肉店里,花了一万円买了200克的神户牛肉。神户牛每天接受专业按摩,听着音乐长大,肉质肥瘦均匀,入口即化,产量很少,从不销往国外,整团游客都没有抵挡得住,在店里大块朵颐的时候,纷纷数着这一口吃下了多少人民币。这一夜大家开始喝有名的札幌啤酒,和烹饪神户牛肉的大厨留影纪念,饭毕去往喜来登酒店入住,我们分到了一个在23階的房间,札幌的夜景带着晃晃悠悠的灯光,像夜空一样。


* 零零碎碎 *
[用餐]
行程中绝大部分的时候,早上和晚饭都在酒店吃自助餐。自助餐里必定会出现的食物,是蔬菜沙拉、各式各样的鱼、咖啡和茶,此外每个早上都能喝到新鲜牛奶。喜来登早餐提供的牛角包,酥化柔软,牛油香浓,咬到嘴里像是要化开的感觉,我确信这是我这辈子能吃到的最棒的牛角包。第五天住洞爷湖酒店,是全程最豪华的自助餐,那里的三文鱼,在北海道洋流交汇处捕捉上来,当天制作成刺身,无与伦比的鲜甜;泡芙,因为有着优质的当地牛奶和面粉,吃起来奶油软软的淌了一口。这些食物,让我们回国后念念不忘。美食真是最牵绊人心的事情。
[酒店]
酒店里每天都在发生这两件事,从中可以看到日本人的品质。
一是,自助餐如果要加点酒类,需要另外付费,费用加在第二天早上退房的时候结账。所以,下了酒单之后,服务生会递给顾客一张单子,请消费者在上面写房间号。这个惯例得以通行的原因,一定在于所有人都会自律自觉,不写别人的房间号码。
二是,每个早上酒店退房,服务生都只是查看消费账单,而不会上去查房确认有无丢失物品。
不贪小便宜成为整个社会最基本的契约,随之而来的是身处其中的安全感。没有人会在公车上紧紧将背包揽在面前,没有人就算再不方便也要把钱包塞进包里最内一层。酒店房间里面没有损坏各种设施对应的赔偿金额表,我们每天早晨都安安心心的把行李放置在酒店lobby,吃完早餐再回来它们还毫发未损的呆在那里。有时候我会想,为什么国民会放心到这种程度,难道贪利不是人之本性吗?可是,我宁愿享受那随处可得的安全感,也不要为了小几率的事情层层设防。正如大口大口吃生鱼生蔬菜一样,我知道这是七天之后无法再实现的事情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