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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恋大概亦是类似这回事 - [谈情可以有多好]
2011-02-12
周末补班,手机闹钟不认这个理,一觉醒来看到天色不对劲。
他走出去看时间,慢条斯理的跟我说,七点四十三分。好样的,这么淡定。
我却边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衣服,边往门外冲。他在旁边说昨晚崴着的脚今天已经肿了。嗯嗯,我随口应声,双腿早已飞出家门。
骂骂咧咧的脾气就涌上来了,昨天统治者才说今天要登记迟到者,我今天就撞枪口上。
风又偏偏吹得那么大。
小区门外没走多远,就惊讶的发现他骑着单车在我身边停下,言简意赅地喊我上车。
我想到他刚念叨的脚,很客套的说不用了,你还是回去吧。
最后当然还是上了车。
一路飞奔到地铁站,车速很快,大家也没说什么话,只是下车的时候我问他脚怎样,他说没事。
我来不及再啰嗦点什么,就往地铁里走。可是他不知道我还是回头看了好几次他的身影,他一直在原地休息,他在车水马龙的路边像剪影一样停留着,他似乎在喘着气又似乎在低头想点什么事情。
所谓定格的瞬间,我想正是此时的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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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过弹好吉他的,早干嘛去了?说过要开咖啡店的,早干嘛去了?
现在就顶着这么一个脏乱差的发型,混迹在大叔大妈中间,连穿衣打扮都省了,你满意了吧?
染紫色指甲油、想骂娘就骂娘、想装逼就旷工半小时到星巴克装个够什么的,你都只有眼馋的份了吧?
借用@豆瓣上的一句话,活到今时今日,你傻逼了吧? -
最后对着自己,也不大看得起 - [潘多拉盒子]
2011-02-08
重新回到家乡生活六天。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口音,以及来不及辨认哪里变化了的旧时同学,该回顾的都已经回顾。这六天里面,我抱着不如去年抗拒的心情,去重新理解身边的人和事,当我又重新置身于那样强大的一个世俗网里面,发现原来痛苦远低于在广州时候面临的种种。
A说,她要赶紧生孩子,为了能趁年轻恢复身材。B说,今年目标就是升上副调研员。C又说,谁谁很威风,有和洪天明的合照,谁谁又在元旦时候去了香港看刘德华演唱会。我仿佛已经唾弃那样的生活很久了,但今年重新听到这些话,竟然莫名其妙的生了安全感,有时候也点头附和一下。多年的亲人或是朋友,就算不认同,也能那样安心的身处其中。每天被大鱼大肉包围,被闲言碎语包围,被电视声爆竹声贺岁声包围,我问自己,生活这样来经营,是否不错。我们在广州时候面对的问题,是不是令我们害怕得太多,痛苦得太久。于是有那么一霎,我有想过随遇而安,回到广州就要认真生活。世俗固然可怕,但是挑战它的时候,何尝不是更可怕。
可惜只有那么一霎而已。长途车把我们带回广州,眼前的每道光线,每口呼吸,都让我们和过去六天的生活重重隔离开来。我们又回到了这里,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想通,什么决心都没有用。我们还是暴露在悬崖上的两块岩石,又尴尬又突兀的站立在那里。
返乡,然后归来,你只是把问题延宕在了这四百公里的高速公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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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干出了陪上司打球这样的事。
很想对大家说我对羽毛球既没有兴趣,也没有培养兴趣的打算。可也这么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们上了球场。球场上热气腾腾,到处是短袖短裤的人,我脱毛衣,扎头发,冷空气刚降临的晚上,球场里其实一点都不暖和。
从发球开始学,耐心的同事教了十来拍,我只有一半打过了网。待到双打,更是窘迫得很,球一到我这里就落地。没事没事,他们说,多打就进步了,当时我们也是像我这样的水平。每周四大家来到这里,从6点打到8点,有时会请来教练。我想这是多么和谐温暖的集体生活,在享受的正是外界传言中的“福利”。打了几回合,下场休息,看着满场的兴致勃勃的人,忽然间不知道我置身哪里。我常说别人是个很自我的人,我自己何尝不是。一旦有了顺从、屈就和融入集体意志的时候,我的自尊就会狠狠受伤。
其实这个球场,我每天都在上。
回家时夜色已深,公车上依然挤满加班回去的人。突然想起几句歌词 ,从“当初的坚持,现已令你很怀疑,很怀疑,你最尾等到只有这枯枝”到“你要静候、再静候,就算失收始终要守”,感谢有它,让人在默念的时候得到一点慰藉。若然没有这首歌,那一刻再没有人懂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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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想过,每天的工作内容是巡查卫生、大楼各部件使用状况,然后通知别人过来打扫。我霎时回到了90年代,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,一桌一椅,什么都变得荒诞起来。
就当自己一直置身其中,却又在置身事外。修行到这个份上,该配得上“隐忍”二字吧。







